两个人淋得湿淋淋,一手扶着她站在浴缸里,一边淋着她,一边抽插起来。
她双腿站不住,整个人就挂在他身上,没几下就让他弄得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连带着将他咬得紧紧的——严格只觉得里头湿滑无比,又似长了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叫他自尾椎骨处涌上一层层的快意来,将花洒随意儿一扔,就将她的娇臀重重地按向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捣弄,直捣得她汗液直流,双腿哆嗦得直抖。
她胸前的乳尖硬如玉珠子一样,抵在他胸前,他哪里舍得过这个,低头就张嘴含住,下边重重捣弄,上边张嘴吸吮轻磕着她的乳尖儿,上下相迭,叫她受不住,一时又泄了。
严格也没好到哪里去,桃花眼亮着幽暗的光,将个巨物往她抽搐的媚肉里连连戳弄、连连戳顶,只顶得她哀哀呻吟,耳里头只听得他粗重的喘息声。
午后醒来,吴二妹面上嫣红,是羞的,这会儿身子干爽,到没有那种粘腻感。
卧室里就她一个人,瞧不见别人,想着先前的事,她又不免腿根处一个哆嗦——好似忆起了被深深捣弄的快感,让她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