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着楼下,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想家?
哪还有家呢?
一个过了自己二十八岁生日即将跨入三十大关行列的男人,没有恋人,没有妻子,没有孩子,在一个没有任何归属感的国家每晚回去之后面对自己的只有冷冰冰的空气和有回声的卧室,那是公寓,是不能被叫做家的。
大厦对面的蛋糕店和商场陆续的开了门,有年幼的宝宝被妈妈抱着去买好吃的巧克力点心,王谨骞注视着,慢慢收回目光,转过身来。
“老威尔的病怎么样了?”
卓阳放下杯子,正色道。“做了第二次开颅手术,没有预期恶化的术后感染,能够清醒的吃流食和进行简单的语言交谈了。”
“总得来说,是好现象。”
老威尔病重,纽约就是个是非之地。为了避免媒体和别有用心的人对年迈布鲁士造成不必要的刺激和影响,和投行的公关及律师团讨论过后,王谨骞决定把布鲁士送到洛杉矶去治疗,那里不仅有全美最厉害的脑外科专家,相对于环境,也更利于病情的恢复。
“别人都是巴望着他赶紧……”卓可能是字眼太沉重,卓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估计全投行上下,就你一个人希望他能醒过来了吧?”
“王谨骞我提醒你,就算是他恢复过来了,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坐你现在这把椅子了。”
王谨骞皱眉,一字一顿。“不用你提醒我。”
“其实你跟我一样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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