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边关于公司破产之后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做。”
雷晚半闭着眼看着窗外还在追车的记者,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干嘛要对我这么说话?”
陈子夫回头不可思议的看了雷晚一眼,“阿晚,你不觉得你今天这么做丝毫没有必要吗?”
“我还奇怪你为什么要上场前喝下那一瓶冰水,你刚做完手术才几天的功夫,原来就是等着这一天呢吧?”
在媒体面前一面营造出被丈夫狠心抛弃的可怜妻子形象,一面又要做家族担当的好女儿,加上现场流血的戏码。明显是想让公众和舆论把矛头直指原野和那个原本就被硬生生牵扯进这件事的周嘉鱼。
雷晚变脸,“怎么?你心疼她?”
“我不是心疼她,我是为你担心。”陈子夫不无担忧,“你这么做把事情闹的更大,原野会不会狗急跳墙?对方又会不会对你报复?”
雷晚嗤笑,用湿纸巾擦干净腿上的血迹。“我现在身上背着几个亿的债务,我爸爸在医院生死不明,就这一条命有什么好怕的?”
陈子夫还欲再说,雷晚冷冷的瞥他一眼,吩咐司机开车。
而此时已经深处舆论中心的周嘉鱼,对此还毫不知情。
早上开车路过学校正门的时候就发现门口有好多正在等待的记者,周嘉鱼奇怪,还以为是学校又要承办什么艺术展览,车没等停稳,电话就响了起来。
对方是带教的孙老师,语气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你不要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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