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刚洗完澡,他精短利索的头发上还往下淌着水。
甚久没看见纪珩东这个货了,王谨骞笑着踢了他一脚,“出门三脱三换的那是你,别给爷戴歪帽子。再说了谁让你跟这儿等着了?您自己乐意出来喂蚊子不回家,怪的着谁。”
纪珩东是当年参与欺负王谨骞的一员猛将,以前那些找茬的阴损招数不少都是拜他所赐,他是威望甚高的纪家独子,老太爷的心肝儿,如今多年过去,俩人总是改不了小时候一见面就掐架的毛病。
纪珩东伸直了两条长腿,噗通一声开了桶啤酒给他。“我不爱回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儿晚上要不是为了送小姑奶奶你还见不着我呢。”
王谨骞接过啤酒仰头灌了一口,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你这一天就为女人活着了吧,纪珩东打小你就没出息,没成想长大了还是这个德行。”
“呸!你找我到底有事没事?没事儿我可走了啊。”
“这不寻思找你解解闷吗,没什么事儿。”王谨骞挨着纪珩东坐,冲大杨树不远的那幢房子扬了扬下巴,状似无意的问道。“对了,前儿个我碰见周嘉鱼了,她跟她爸还是老样子?”
那亮着灯的地方大家伙都熟,是周书记周景平的家。
纪珩东一乐,“怎么着,前脚刚骂完我为了女人活着,后脚就来跟我打听人家闺女的事儿?我记着你这刚回来也没几天啊,这么快就惦记上周嘉鱼了?”
王谨骞微哂,“不是,公司办的任职会上她跟着乐团来商演
第5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