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纷纷明白过来。
“对啊,咱这白话半天了,他人呢?”
同行的江家老二回头看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示意大家。“来的时候我瞧见他把车停在弘扬路街口了,最后是搭着周嘉鱼的车走的,在后头呢。”
众人顺着话一起往后瞅,只见几辆张扬的跑车后头,安安静静一辆憨厚霸道的白色越野正尾随他们停在原地。车里窗户紧闭,空调十足。
王谨骞坐在副驾驶上正偏着头说什么,坐在驾驶座的周嘉鱼却趴在方向盘上,好像郁闷的很。相比外面热闹气氛,这车里显得尤为诡异。
“周嘉鱼,打我上这车起有俩小时了,你除了给我瓶矿泉水儿扔了块饼干以外你跟我说过别的吗?别说你捎的是个人,就是个小动物还兴动手稀罕两下吧。”王谨骞叹了口气,身子往后头的靠背上重重一靠,似乎在发泄不满。
周嘉鱼目光呆滞的盯着前方,丝毫没注意一帮人往她这里看的视线,声音干巴巴的。
“王谨骞,你都回来这么久了,不会连台车都买不起吧。”
王谨骞镇静自若的编瞎话。“手里头这点零花钱还不够买辆新车的,回来孝敬完爹妈现在我连吃饱都成问题。”
“咱不胡扯行吗?”大抵是听不下去了,周嘉鱼转了个方向,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
“骗你干什么?”王谨骞信誓旦旦,“我在美国闯了祸,干不下去了才被发配回来,没跟你们说这不是不好意思吗。”说完好像觉得不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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