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不知道是刚才那拨人起哄的尴尬劲儿没过去,还是隔了这么久再看到王谨骞时的别扭感,总之,周嘉鱼脸上两团红晕就一直没下去过。她跟着他沿着长餐台慢慢走,硬着头皮聊天。“不是在美国吗?怎么就突然回来了?之前也没听他们提起过,好突然。”
“我回来这事儿还没来得及说,今天刚到,算起来你是第一个见着我的。而且总在那边呆着也不是办法,爹妈岁数大了,找个机会就回来了呗,哪儿不都一样。”
大厅的尽头是酒店的一个露天行政酒廊,今天晚上风刮的厉害,刚迈进去周嘉鱼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王谨骞冷哼一声,慢悠悠的问。“你们演出……都穿成这样?”
周嘉鱼往他身后躲了躲,也不客气。“这叫对邀请方的尊重,从某种意义来说也叫做我对你的尊重。”
她被风吹的直打寒噤,一截白皙肩膀露在外面,脸上依然是明快笑意。
“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不饶人呢。”王谨骞被她顶的郁结,忍不住轻声嘟囔,一面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其实,他是看到了周嘉鱼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时候,就是不管你在哪,只要一个人进入到你方圆寸土,你都能立刻感知到她的存在。
周嘉鱼对王谨骞来说,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两侧大门被侍者缓缓拉开的时候,那首轻快的协奏曲响起,王谨骞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支高雅洋气的乐团在现
第3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