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顾娅道,“阿娅,起来敬滕先生一杯,感谢他对你无偿的帮助。”
顾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滕洲在那边道,“我不是无偿的。”
她一怔,随即神色紧张地望过去。
滕洲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又道,“你要交我学费,并且支付税金。”
原来是这个,顾娅立即松了口气。
“税金?什么税金?”梅英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滕洲夹了一块鸭子在碗里,没回答。
本想找时间单独和爸说的,可没想到,无意在这饭局上被提起。既然梅英问了,就不能隐瞒,免得她有想法,所以顾娅只得长话短说地解释了下。梅英一听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不由皱了皱眉,但碍在滕洲面上,硬是忍下了不快没说话。
见场面有些僵,顾易忙插.进来打了个哈哈,“不管是有偿还是无偿,总之,这个忙是实实在在地帮了。所以阿娅,这酒你一定得敬。”
父亲说得没错,顾娅立即给自己倒了一杯茅台,举杯道,“谢谢你,滕洲。”
这话她说得倒是十分真心,毕竟没有他,就没有签证,没有签证,今后在德国的一切都是泡影。所以,她敬酒的动作豪气凌云,都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顾娅一口闷了茅台,将空杯放在桌子的转盘中间,然后坐了下来。
滕洲伸手拿过她的空杯子,转向顾娅。
我不是喝干了吗?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傻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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