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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谢了又谢。
白梓不以为意道:“这些应付二三流角色还行,对真正高手其实也没什么用,只能拖延一时半刻罢了。不过再高等的药物只传白家徒弟,而且极度复杂难制,我也不认为你这个猪脑袋能做得出。石头的伤还要花四个月才能全好,这段时间你去跟我药童学学怎么分辨药物,免得你这蠢货做错了药,还以为是我的方子不好。”
我兴奋地点点头,看白梓冷漠脸越发顺眼,抱着方子冲回去给石头报喜。
临行前听见白梓好奇地问:“阿明,你刚刚在高兴什么?”
跑得老远后,背后似乎又传来一阵争吵。
我一概不管,兴致勃勃地跑回房,告诉石头神医说过的话。
石头听完后有些郁闷:“四个月?岂不是要在这里过年了?我不想。”
“别计较那么多!咱们脸皮厚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点,总得等你伤势完全康复再走,免得你落下什么毛病,难受还是我。”我打开药膏一边给他涂一边说,“前阵子南宫冥还说,龙昭堂被朝廷训斥,禁了足,半年都不能出来,够我们逃去草原了。”
石头歪歪头,惋惜道:“以前元宵节年年陪你看花灯,你最爱猜灯谜,不知出了关外,还有吗?”
“有也好,没也好,”我低头良久,摸摸自己脸,苦涩地说,“我大概……这辈子都不能再光明正大地露着这张脸去看灯了。”
“呸!不要脸,”石头骂道,“就算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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