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乌龙闹大了,唯恐给对方不救石头,扑到门板上拼命敲,拼命道歉,从骂自己是猪,再到连猪都不如,对方就是不开门。
南宫冥快步走过来,问明事情经过,苦着脸道:“那家伙脾气怪异,有三不医,小病轻伤不医,仗势欺人不医,心情不好不医,你是撞到他枪口上了。”
我嘴巴张得可以放下个鸡蛋。
南宫冥卷起袖子,亲自敲门,高声求情:“阿梓,是我带人来看病。”
里面一声暴喝:“滚!”
那声音低沉,确确实实是男音,我继续张嘴装鸡蛋。
“那臭脾气……你在外头等我,”南宫冥叫了半天,无奈地摸摸鼻子,双足点上墙头,熟门熟路地翻了进去,里面传来细微吵架声,约莫过了半柱香时间,门终于开了。南宫冥一手押着臭着脸白梓,一手拿着药箱,将我迎了进去。熟门熟路地带至病房,点点手指,让侍从将石头放下,然后把挣扎中白梓按在病榻前凳子上,将银针和药箱塞入他手中,勒令,“乖,去看病。”
“住手!”白梓忽然维持不住面瘫脸,惊叫起来,南宫冥手一松,他立刻跳起来,脸色极其难看,先从怀里掏出对轻柔蚕丝手套戴上,然后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对极薄蛇皮手套戴上,然后站病榻旁等。过了一小会,有个圆脸丫环捧着银盘冲进来,盘中是一叠洁白无瑕方巾。
白梓恢复冰山表情,用戴手套手,沾起张方巾,使劲地在没有灰尘凳子上擦了又擦,然后仔细看过方巾无半点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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