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汉子可以去镇上试一试,说不定就能走运找到苦工做。像杨打铁这样的,比壮年汉子稍微大一点,又不算太老,有把子力气是最不好找活的,一般情况下就只能待在家里闲着。
杨柳儿拿了两个自家的碗,把鸡汤和糙米饭倒出来,“爹,糙米饭和鸡汤。”布兜里还揣着今天领到的工钱,不过杨柳儿没拿出来,他要自己存私房。就是拿出来,李春花也不见得会给他好颜色看,还不如自己留着。
院子里,李春花骂骂咧咧地站了一会儿才进屋,看到桌子上得鸡汤,哼了声,坐下拿起筷子就捞鸡块。瞧着碗里的鸡块都捞完了,把碗端到自己面前,咕噜咕噜喝鸡汤。杨打铁没吭声,杨柳儿却是彻底寒了心了,这要是杨大郎还在,鸡汤肯定要被李春花推给他的。
晚上依旧是清汤寡水的糙米粥,没有糙米饼子,桌子中间放了一碟腌咸菜,要是没有杨柳儿带回来的糙米饭和鸡汤,晚饭也就这样了。
村里大多数人家差不多都是这样,晚上又不用下地干活,熬点糙米粥,就着腌咸菜凑合一顿也就行了。
不过来给杨琼帮忙的哥儿和汉子们可就不一样了,冒尖一碗糙米饭,还有大块大块的猪肉炖菜。有手巧的哥儿把猪肉炖菜再放进锅里,加点水,切上大白菜再炖一炖,一家子人吃都够。
第二天一大早,杨柳儿爬起来看了眼饭桌,只有两个糙米饼子,白开水,一小碟腌咸菜,根本没有他的份。李春花站在大门口,斜着眼睛,一双嘴唇极薄,“又去那病秧子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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