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几根煮过的骨头放进去。
吃到久违的狗粮,阿拉斯加整只狗都在摇晃,尾巴摇得特别快,别提多高兴了。
杨琼吃了几块猪血,一个窝窝头,也许是今天比较累,还又吃了五六枚板栗。韩青石大口地吃着窝窝头,就着猪血,他时不时看杨琼一眼,满心都是满足。
把板栗都收进屋子里,猪肉条也都转移到屋子里挂着,韩青石关上木门,爬上床把杨琼搂进怀里。
一天充实而又满足地过去,但是这只是对于杨琼来说,这晚上,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在家里饭桌上,床上说着杨琼捉了一头野猪这事儿。
按理说,村里人要是有一家杀猪的,那可是大事,至少得请亲戚邻居们吃顿杀猪饭,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杀的是自家养的家猪,可不是山里的野猪。
可有人不这么想,就算是一次也没从杨琼这里讨到便宜,但是季家弄丢的白米并没有找到,石金花就觉得如鲠在喉,上不去下不来,每天都心头上火,不撺掇出点事儿来她觉得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季家饭桌上,除了季元秋的碗里躺着一个白水煮鸡蛋,其余的人碗里都是清汤寡水,糙米都少得很,糙米饼子也比平时小一半,饭桌中央就放着一小碟腌咸菜,连炒青菜都没有。
季大山是个汉子,要干农活的,他瞅了瞅饭桌上的吃食便说:“家里不是还有不少糙米,饼子就这么大点,粥里也要多放点,菜园里不是有不少青菜,去摘了炒一下。”
“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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