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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谢无期的目光,尼古拉斯闪躲地垂下头,他的脸颊隐藏在一片阴影中,看不清具体的神色。
谢无期有瞬间的怔忡,尼古拉斯对他的仇视一闪而过,但对情绪感知一向敏感的他并没有错过。
正站在他身边的青年眼睛动了动,目光一直在莉莉丝和尼古拉斯两人之间徘徊。
莉莉丝把谢无期想要的资料全拿了出来,又把尼古拉斯劝进房间。
“怎么会突然想看这些?”莉莉丝问。
在谢无期记忆中,莉莉丝也提过这个问题。
谢无期停顿了片刻,回了一个和以前相同的回答:“我怕会有什么遗漏的东西。”
“阿努比斯每次犯案后都会留下一根羽毛,羽毛的具体信息我们并没有透露过,但那几起效仿犯罪使用的羽毛却和阿努比斯的种类完全相同。”
“可能是巧合吧?”莉莉丝与记忆中一般回答:“毕竟死者心口上被刻上的伤疤并不相同。”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刀习惯,右撇子习惯从左向右滑,左撇子却正好相反。
人们划十字的时候,有人喜欢先划纵后划横,但有些人偏偏喜欢先划横再划纵。
这些差别虽然细小,但通过伤口的深浅变化还是能轻松辨别出。
由于一个人的习惯短时间不会改变,所以不同的手法能侧面体现出不同人作案。
但如果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呢?
谢无期垂下头并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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