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狗子出了事,我绝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树先生亦然。
一进门,就觉得一阵寒气刺骨般的冰冷,狗子躺在一张凉席上,才几天不见,整个人就瘦了一圈,面色惨白,眼圈泛红,大张着嘴努力的呼吸,就像出了水的金鱼。
狗子娘正趴在狗子身上嚎啕大哭,旁边的乡亲无不低头垂泪,一个婶娘边垂泪边说道:“老张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先是老子得了这个病去了,剩下孤儿寡母好不容易撑到现在,狗子也得了这个病,让狗子还怎么活啊!”
他们看不见,以为狗子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症也不奇怪,我却看得清楚,那瘦如竹竿般的光头男子,正躺在狗子身下,双腿依旧缠着狗子的腰,双手死死的掐着狗子的脖子,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嘴巴斜斜的咧着,露出两颗白生生的牙齿,那目光之中,满满的全是恶意。
树先生低声问我:“什么情况?大概给我形容一下。”
我凑到树先生耳边,小声的说了一遍,树先生点头道:“你去跟狗子娘说,这病我能治好,将狗子抬到你家院子里,我先回去布置。”说完转身就走。
我知道树先生这是看不过去了,准备亲自出手收拾那东西了,心头大喜,急忙上前道:“婶子,你先别哭了,我师父说能治好狗子的病,现在要将狗子抬去我们家院子里。”
毫不夸张的说,狗子娘现在就是一个溺水的人,听我这么一说,无异与忽然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顿时就停住了哭声,看着我半信半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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