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思珏恶向胆边生,树袋熊一样抱住慕容思燕,手忙脚乱地扒拉他衣襟和腰带,这招她屡试不爽,只要在床上让慕容思燕舒坦了,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她一边剥一边暗想: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衣服穿得这么多,跟剥粽子似的?
慕容思燕屹然不动,冷冷道:“回自己寝宫待着去。”说完扯下温思珏的手脚,独自走进书房,还把门关得啪一声响。
温思珏人傻了。
这招都不管用了?
慕容思燕禁欲了?
她一个人孤零零在门口站了半晌才突然想到,如果慕容思燕禁欲了,那她以后还有什么仰仗可以在这宫里平平安安活下去?这可真的成弃妃了呀,造孽呀。
她脑海里不断闪过话本子上对冷宫嫔妃惨无人道生活的描述:“不过双十年华已是青丝成雪”“她嘴角淌着涎子嘻哈笑道‘皇上今晚还要来看我哩’”“半湿的杂草垫子下老鼠都生了五窝”“没有炭盆,冬日冻死些人都是常事”……
温思珏肝胆俱裂地往寝宫走,路上听到两个蓝衣在说什么“女人”“尊上”“刚带回来的”不禁更加惶恐。她冲出去,那两个蓝衣见她来了,霎时作鸟兽散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温思珏冲着背影大喊。
她彻底完了。
慕容思燕肯定又带了新的女人回来了。
原来不是禁欲了,是另有新欢了。
温思珏心里有点儿酸酸的,还有点儿痛,她甚至不知
十五,失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