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火催生出了水,巨物进出得更加恣意,两颗卵蛋狠狠拍打着少女充血的花瓣。
“太深了……停下……停下……”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嗓子已经喊叫不出,可下体里的巨物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不要……求求你……”
她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最后满脑子只剩下不断插入的肉棒和下体的胀痛感。男人好像不知道疲倦,她受不了了。时间过得好漫长好漫长。
她只记得昏迷前大概仍是在求饶的:“放过我吧……慕容思燕求求你……求求你……”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浑身赤裸地躺在凌乱的被窝里。掀开被子,身上满是白色的精斑。
昨夜,竟不是个梦。
她强撑着坐起来,身上没有一处不酸痛的。下体有东西缓缓流出,是那个魔鬼射进去的东西,好多,打湿了好大一片床单。
他强暴了她多少次,他何时走的,温思珏全然不知。那要是个梦该多好啊。
她恍恍惚惚下了床,踩到个异物,低头一看竟是自己的断手。她又颤抖起来,房间里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昨夜有个魔鬼来过。
她受了极大打击般逃出房间,连热水也来不及烧就把自己泡在初春刚打上来的井水中。再冷的水也盖不住她心底的寒意。
如此洗了七八遍,温思珏才颤颤巍巍地穿上衣服。都说春寒料峭,实际上到底不如冬天寒冷,但她足足裹了三件冬日的厚袄才停下手来。
一.噩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