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溃败,压在五指山下直到他死去。
或许有过悲鸣、不甘和哭泣吧。但不会有人知道,也没人有必要知道。
祁江岳进入了最后的冲刺,他一手拧住她的花核震颤,男根则疯狂地,好像打桩一样顶向她的花心。内壁娇弱地震颤,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弄。
他又干了她几百下,分身剧烈抖动,越入越深,到最后有那么几下尽根没入,囊袋都直直地拍上了穴口,龟头密密麻麻地戳刺着,在软肉的夹吸之下愈发酸麻。
终于,他的身子一僵,仰起头嘶吼,巨大的快感在头皮炸开。在女孩的又一次尖叫中,他摆着臀部,如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叼住她的侧颈,将一股一股的精液尽数射出,突突地冲击着她的内壁。套子被灌得很满,几乎溢出。
周薇看着男人的表情,欢愉与痛苦同样强烈。
女孩安抚着伏自己身体上还在颤抖的男人,用小手拭去他发红眼尾的一滴泪。
他明明应该很快乐的,可为什么有一刻,她竟对他的悲伤感同身受?
她抱住给高潮后脆弱的男人,问他:“你为什么在哭?“
男人一怔,勾起唇角换上了调笑的表情,刚刚的悲伤好像是她的错觉或者臆想。
然后她听到了男人的回答:“爽的。“
可她知道不是,但她明白自己不该再问下去了。
祁江岳好像想让她忘掉这段似的,短暂休息了一会儿,又挺根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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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在哭?“”爽的“(高H,800珠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