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红色的不知名液体,凑到鼻子下轻嗅,有血液的腥气,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手足无措。
祁江岳以前不是没有过女朋友,但他从没处理过这样的状况。他一个大男人,面对一个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做。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觉得他一边别过脸一边问一个小女孩这种问题的样子真的蠢透了。
周薇摇摇头。
“……是月经。”这句话好像是从牙缝里勉强挤出来的。
“啊?哦!”周薇却恍然大悟,她依稀记得,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女人到了年纪就会来月事,但毕竟没有过经验,经他提醒才想起来。
祁江岳后知后觉地有了身为长辈的责任感,稍微作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便让周薇快点进屋擦干净。
“我去给你买。”他终究还是揽下了这件事。
周薇也知现在不是倔强的时候,匆匆进屋,找出卫生卷纸,撕下一条,擦拭腿上的血迹。血液黏稠而湿濡,沾在腿根处极其不舒服。她又用纸沾了一点水,才缓解了这粘腻。
内裤已经被血浸透了,但幸好裙子没有染上红色。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终于无师自通地又撕下一条纸快速塞进内裤里,堵住了那片淌着血的私处。
纸张有些粗糙,磨得她下面有些难受。但她也不敢动,怕血滴下来弄脏裙子,只能提着裙摆站在墙角处。
祁江岳只过了不到半小
嫩生生的小乳尖便透出来(50珠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