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回是喜不是祸。”
韩太夫人也是过来人,怔了一会子便想明白了,欢天喜地地直让人去请大夫来。
莫大夫一来脉息一诊,便直同韩太夫人和花羡鱼等道喜,说是花羡鱼已得了一月余的身子了,只是头三个月十分要紧,叮嘱定不能劳累了。
这可是准信,这下可把韩太夫人给喜欢得合不拢嘴了,给莫大夫的药礼比往里多是不消多说了的,还让前头总管事的打赏府里上下多一月的月钱。
那时柳依依正抓紧时候,想在花羡鱼过问前把几件要紧的,以为是可撼动花羡鱼在将军府根基的事情都办了,待花羡鱼来了也无计可施。
可就在这时,却听闻花羡鱼有喜了,柳依依一时怔得不轻。
看着手里自以为要得逞了,终可让她翻身做主的庶务,柳依依觉着空落落的。
而秦夫人因想着要看花羡鱼和柳依依斗个你死我活的,所以这一月多来,竟装病在床,对花羡鱼和柳依依的种种作为故作不知。
然,转眼过去一月有余,却风平浪静,气得秦夫人背地里直骂花羡鱼和柳依依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林 欣家的没有不劝的,“太太稍安勿躁。大奶奶到底是不比二奶奶的,略有忍让也是有的。小的以为大奶奶这是在韬光养晦静待时机,只要时机便易大奶奶定会迎头痛 击二奶奶的。那时还愁大奶奶和二奶奶斗不起来的。小的冷眼瞧了这些时日,想来就这几日了,大奶奶就要有动作了。”
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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