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这般掏心挖肺的,花羡鱼才觉察,原来无意中她竟伤了韩束的心了。
少时,花羡鱼摇摇头,她想说她是心甘情愿的,可话嘴却没能出口,只因被韩束以吻封缄了。
不论管花羡鱼是愿意,还是要和他决绝的,韩束已拿定主意将花羡鱼困在身边了,所以他不想再听花羡鱼说任何话。
花羡鱼感觉到韩束的不安,吻在她唇上很是粗暴,但花羡鱼还是回应了韩束。
韩束就像暴躁的兽,在花羡鱼的回应中,慢慢被安抚平静。
罢了,韩束从花羡鱼唇上稍稍离开,喘着粗气,欣喜若狂道:“羡鱼妹妹,我能当做是你答应了吗?”
花羡鱼微微点点头,无声道:“今生到底不同前世了,看谁还能加害得了我。”
韩束就觉着两眼发热,埋头进花羡鱼绵软的胸口,一声,一声地唤道:“羡鱼妹妹,羡鱼妹妹,羡鱼妹妹,我能同你白头携老了。”
花羡鱼抱住韩束,轻声答应着。
就在这时,听外头有人道:“知时姑娘来了。”
知时道:“大太太打发我来领对牌,到库房支领一匹红绸。你们怎么都在外头站着不在屋里侍候的?”
不见外头丫头答言。
少时,听知时又问道:“怎么里头静悄悄的,可是二奶奶身子欠安?”
丽娘这时说话了,“知时姑娘来得不巧,今儿二奶奶觉着身上不好,才起身可撑不住又歇下了。库房的对牌在这,知时姑娘暂
第143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