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算将军府的能耐再大,也只能逼着人口服,逼得不得人心服了。那时刘 家纵是看在将军府的面上,一概吃穿用度上不敢委屈你,可心底疏远了,让你在刘家成了孤家寡人,那还有什么意思的。”
韩芳没说话,只低着头,所以此时她到底在想什么,韩太夫人看不出来,只是又道:“你那位太婆婆我虽没见过,可从她的行事手段上看,我还是能看出几分来的。你太婆婆她是个有分寸的明白人,但凡你孝敬着她了,她没有不护持你的道理。到底刘家日后还有靠姑爷和你了。”
韩芳听了忙不迭地点头,却又连问何时能去。
韩太夫人有些无奈,长叹了一气,只得把话都嘱咐封嬷嬷了,“芳姐儿那位婆婆是个拎不清的,她若有道理就罢了,若是有半分颠倒黑白了作践,绝不能随她去了。”
这时,花羡鱼来说车轿已备齐,那里韩芳便迫不及待地告辞了。
而在刘家,就像韩太夫人说的,刘太夫人一听刘平勋去将军府回来说的话,便明白了将军府有意打磨韩芳的意思,这才放下心将养身子了。
可刘家不都是明白人,有刘太夫人这样明白的,自然也有不明白的。
刘夫人便觉着这回将军府是过了,他们刘家虽败落了,可到底先祖之名还在。没得刘平勋低声下气地去赔不是了,将军府还一次次地拿腔作调,让刘家没脸。
所以刘夫人心里早存了气了。
只说韩芳携众仆讪讪回到刘家,别的还自犹可,可
第130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