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指挥卫所全军皆以鸳鸯阵为本,操练了起来。
按说,有如此出敌致胜的妙阵,韩悼滑理应同全军将士一般,欢欣鼓舞,可他却越发愁眉不展了。
一日,韩悼滑在衙门苦思,忽然收到一纸条,上书,“可是韩大人已位高权重,位极人臣了,再不需我等效力,让大人再积功勋而平步青云,要赶尽杀绝了不成?”除此之外,连个署名都没有了。
可韩悼滑瞧了,却慌了心神,还慌慌张张地烧了那纸条。
鸳鸯阵首战告捷,韩束自然饰要告知柳依依的。
柳依依更知能有此捷,她功不可没,一心欢喜地以为会得来韩悼滑的褒赞和赏识。
那里知道韩悼滑正恼她柳依依多事,早不献阵,晚不献阵,偏在这关节上献阵,让他没法子和“那些人”交代了。
唯恐柳依依还有别的什么阵法,再坏他的事,韩悼滑寻了一本排兵布阵的古籍来,痛斥柳依依,说柳依依恬不知耻,窃古人之阵为自有,让他信以为真,大肆宣扬,因此被人道破,而遭耻笑。
柳依依因先前借用诗词而弄巧成拙,知道这世间也有她那时空的诗词的,所以韩悼滑这般说,柳依依倒不疑这时空是早有这阵法的。
满心期许的柳依依,再遭打击。
凭柳依依再坚忍不拔,亦意志消沉了。
就在将军府众人各怀心思之时,刘家也正在上演一出《中山狼传》。
只说韩芳这是双身子是在刘平荣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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