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佛堂之时,必是她柳依依从头再来之时,绝不言放弃。
就在柳依依筹谋出去后,同花羡鱼如何再见高低时,头一件佛经的抄写便磋磨尽柳依依的斗志了。
繁体字的笔画之繁复,毛笔书写对柳依依来说是多么的不便,稍不留意纸张便被墨渍滴染,常常使半日的努力,功亏一篑,让柳依依十分气馁。
多少回柳依依怒问苍天,又有多少回自怨自怜,终究还是佛堂的宝相庄严与清静,让柳依依平静下心来,最后领悟出一个道理来。
毛笔书写总归不是她柳依依所长,可她却执意要用这她一时还不可驾驭的书写方式抄写经书,想证明自己为现代穿越人,就像多少书中穿越人一般只要用心努力便无所不能的。
理所当然地以为,现代穿越人不可能输给这些愚昧落后的古人。
想到此处,柳依依不禁自嘲道:“如今才知道,我才是那个愚昧冥顽的。竟以己之短比人之所长,当然会一败再败。与花羡鱼相斗也是如此,我之所长并非在深宅内院的争风吃醋,妒贤嫉能,外头的广阔方才是我的天地。我却‘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柳 依依抬手用以遮挡在额前,望向头上方方正正院落的高墙,所括出的天空,“我并非真正的这世代的妇孺,却作茧自缚将自己困在了内宅这方小小的天空里,不自 知,只知怨天尤人。到底也该出去了,自己走出去建立一番事业,有一番自己的事业才不必再依赖将军府,也不会再处处受人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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