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依依一指曾辉家的,摆出气势道:“少那这一套,你算什么东西,也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今儿若真惊扰着谁了,该如何处置,自有老太太、太太来问我的罪,还轮 不着你来在这吆五喝六地拿腔作势。你只要赶紧夹着你的尾巴去报你主子,就说,今儿我就是要去给二太太请安了,她二奶奶放还是不放。”
曾 辉家的自然气得不行,喘着粗气道:“大奶奶这话不知道又是从何说起的。二太太里头吃斋念佛,是老太太的意思。原先二奶奶想着二太太在里头清苦,拿自己的体 己贴补二太太的吃穿用度,老太太也驳了。可见这佛堂里的事儿,就是二奶奶说话了也不能作数的。大奶奶若非要今夜尽这孝去的,小的倒愿意费这腿脚,给大奶奶 到富康堂去回一声儿的。”
“好,好,好。”柳依依抿嘴咬牙,狠声道:“她花羡鱼是果真敢了。”
说罢,柳依依越发高声往佛堂里呼叫的,“姑母,我是依依,今儿花羡鱼胆敢不放我进去,依依也是实在无法了,只得在给您磕头了。”
柳依依是哭喊一行,跪拜一行。
见柳依依越性不管不顾了,曾辉家的也知道,柳夫人虽被禁足道心院,可又不是死在里头,只要柳夫人里头一发话,花羡鱼若有半个“不”的话,一个不敬舅姑就能把花羡鱼压死了。
花羡鱼若失势了,以后他们这些人在柳依依手低下绝没好的。
所以曾辉家的那里还能放任柳依依满嘴胡吣的,也是一时急了上手就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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