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要紧事儿,不过是我不见了一支簪子,如今贼人已拿到,打了板子再撵出去就是了。”
林欣家的瞥了眼被捆起的两个婆子,道:“且不论这里头到底有无冤假错案,就说敢在府里行窃一条,便不是打了板子,撵出去便能了事的了。若人人如此,还要王法做什么的?正经还是该送官府去才是道理。”
那两个婆子一听要被送官,吓得魂不附体,连声告饶,磕头如捣蒜的,然后什么都说了,“并非小的们要诬告的知时姑娘,大奶奶说不信我们偷盗是没有里应外合的,不在大奶奶身边指出一人来,大奶奶便饶不了我们。小的又一想,素日里大奶奶最是不对付知时姑娘的,这才又攀扯上了知时姑娘,以便脱罪。”
只听柳依依冷哼一声,咬牙道:“好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腌臜东西。一时一样的说法,陷害完了知时,如今又来诬告我。这样的人的话,还如何听信的。趁早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顿时嚎啕之声,愈发了。
花羡鱼上前对那两个婆子道:“这不过是大奶奶一时气急的话。将军府自来宽柔以待下人,大奶奶又如何会做下这等暴殄轻生之事来。”
柳依依正在气头上,原是不想领花羡鱼这情的,只是画绢眼疾手快,这才按住了柳依依了。
罢了,花羡鱼又对林欣家的道:“林大娘,依我看,此事儿皆因这二人贼心而起,她们自然是留不得了,可因这两人而使知时姑娘受了冤枉委屈,还同大奶奶生了罅隙,知时怕是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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