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房要受什么气的。想起这些,我心里就难受得紧。”
柳夫人听黄嬷嬷这话也觉着心酸,骂道:“莫说依依,那起子偷奸耍滑,连我都敢不放眼里的。”
见柳夫人似乎也有了意思,黄嬷嬷越发下力气撺掇,最后柳夫人虽觉得不妥,但到底是还答应,只是一再嘱咐黄嬷嬷,“依依的嫁妆也不缺什么了,只是少些首饰,哪怕是累金丝的都成了,所以你也不必往大件上搬,那些扎眼。”
黄嬷嬷听了直答应是。
就在柳夫人和黄嬷嬷密议行窃之事,在前头韩束外书房里,韩束和潘青云也在商议事儿。
潘青云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全然没有半点公门侯府家公子的行止,“巡盐御史正好在,若是别的人我就一封告密信故去,管他是谁都得乖乖从盐法道的位置上下来,还有什么不了之局的?可惜啊,可惜,那是你堂叔,我是既要保住他性命,还要不损害他官声,就怕你们家都受他带累了,百般顾忌的。是硬的来不了,暗的又使不通,我是黔驴技穷了,真没法子了。”
说着,潘青云就越发像摊烂泥一般躺椅子里了。
韩束何尝不知道是为难的人,只是事情越查,发觉这里头还正如花羡鱼所说的,这韩悼靖真是里头的关键。
韩束自然不敢再掉以轻心,一心只剩下怎么把韩悼靖从那位置弄下来。
就在这时候,外书房对面的传来管事儿骂人的声音,“就这么点事儿你都干不来,还要你何用。要不是你爹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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