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罢,花渊鱼才要说话,韩悼滑便先其一步了,道:“就是束儿这话。渊哥儿也不必过于着急,冯步明那里还不相干,我家尚且还能应付得过来,实在应付不来自然会向亲家开口,绝不见外。这才是亲戚亲家一场的道理,不是?”
韩悼靖也忙表态,这事儿看似是揭过去了。
韩束暗暗松了一口气,忙重拾规劝让韩悼靖发文证明的事儿。
最后韩悼靖一副迫于无奈的样子,到底还是答应了,发文书。
花渊鱼喜极而泣,向韩悼靖是作揖带叩首地道谢。
彼时,花羡鱼正坐楚氏床沿,服侍楚氏用药。
楚氏披一件褙子,身下垫着几个枕头,靠在床头看着花羡鱼。
楚氏觉着还好似昨日的事儿,花羡鱼和花玄鱼姊妹常来听她讲古,花羡鱼最是坐不住,人在这,心却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如今再看,花羡鱼曾经眉目间飞扬的神采,早已不复存在,只余下若水般柔和的沉静;笑口常开的唇红齿白,也只剩下轻抿的双唇笑意半含。
今日花羡鱼也只是一件半新不旧的藕色罗衫,底下是春罗的裙子,乌漆一般的头发只了个纂,别一支压髻簪子便了事,十指如葱,执调羹轻轻搅拌着碗里的汤药,轻吹几口,自己试了一下温热这才要喂楚氏。
看着行止如此得体稳重的小孙女,楚氏却不禁鼻内发酸,轻轻推开花羡鱼递来的手,“且先放一放,和祖母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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