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
韩太夫人止不住地皱眉。
楚氏见状一时也不好再留了,起身告辞便家去的。
韩太夫人见不但柳夫人,就是柳依依和韩芳都梨花带泪的,便韩束道:“束哥儿,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若不是知道你们娘儿们几个今儿是去贺寿的,我还当奔丧去了的。”
柳夫人当下就是一噎。
韩束起先还不知的,但在见过柳依依那样一番狼狈样子后,却也猜出几分来了,只是这事儿他一个男儿如何好说的,只得推说:“我一路只在宁府前头院里受他们家款待的,不知里头的事儿。”
柳夫人立时便怒起道:“逆子,你做下这样的事儿,就只敢拿这样的话搪塞了?你让依依日后还如何见人?”
韩束先怔了怔,不明所以,但柳夫人的心思太过浅显,韩束随即一想也就明白了,当下又是委屈,又恼火,可又不好发作的,只得默不作声。
韩太夫人虽仍旧不明白缘故,但听了柳夫人自居的话,韩太夫人还是提醒道:“束哥儿他再忤逆不孝,也是你大伯子家的事儿。”
柳夫人兴师问罪的气势顿时就去了一半,“可……可他到底我……我生的。”
柳依依听柳夫人就这么歪带到别处去了,正着急,就见韩太夫人歪了歪身子,靠在引枕上,道:“你今日来是和我理论生恩养恩的不成?”
柳夫人这才又想起来意,一时又换了嘴脸,道:“老太太,今儿可不得了了。”罢了,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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