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绝非如此不知轻重的人,只怕这里头绝非柳姑娘所说的这般简单。”
柳依依抬头看了傅泽明一眼,又底下头抿了抿嘴,“以傅公子和羡妹妹的情分,说出这话来的,也是情理之中。”
傅泽明眉宇一动,道:“柳姑娘这是在怨傅某依理不公,有失偏颇不成?且先不说三妹妹的为人如何,就是看府上太夫人。就算三妹妹她是年轻不知事儿的,难不成太夫人也是?”
柳依依倒是不畏与傅泽明一辩,只要闹的越发,她才越好混淆视听,先发制花羡鱼,以便家去后争取些主动。
只是韩束却喝止了,“够了,柳妹妹你还是赶紧车上去吧。大庭广众之下,你一个为出阁的姑娘与人争辩不休,成何体统?”
傅泽明冷哼道:“她但凡有羞耻之心,也不会广而告之自己的窃贼行止了。”
柳依依理直气壮道:“我知错能改,敢作敢当,为何说不得。再者没脸也是我一人没脸。我只是做不来背后生事,闹得大家都没脸的事儿。”反正柳依依就是要把花羡鱼攀扯上不是了。
把韩束和傅泽明给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是花渊鱼一旁气呼呼道:“当初我妹妹说起时,我还只当妹妹是危言耸听了。如今我才算是看清柳姑娘的为人了。”
此时青花又得了韩太夫人的话,向韩束、傅泽明和花渊鱼他们过来,道:“三位爷不必着急,老太太那里早有道理了。柳姑娘还是快请,老太太车上等着呢。不然奴婢们上手可没轻没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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