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初虽觉不对,但此时她觉着都自身难保了,那里还顾得上韩涵的,自然就丢开了。
只说韩束,走一路停一路的,待到拦风居时,只见门庭已关阖,未有半个人影在门前。
此时已闻身后动静由远而近,韩束两膝及地,朝门跪下。
少时,就听有人唤道:“哥哥,哥哥万万不可。”
韩束不为所动,依旧跪在拦风居前。
韩涵近来见韩束垂首跪地,忙上前劝说:“哥哥你怎这般糊涂,我们家是什么人,他们家又是什么人,那里受得起你的大礼。”
韩束这才抬头道:“往日我只说妹妹不懂人情世故,只因少不更事,情有可原。如今听妹妹这番才知道老爷说的才是道理。妹妹自诩贵重,目无尊长,只怕日后再难有容人之量。”
韩涵听了正要辩驳,却又被韩束抢先,“不说当日你得知珠簪之事,一不上报太太,二不来问我这事主以便清楚清因后果,听来旁人三言两语,便偏听偏信,自作主张作践花家的事儿;只说你心中志在裕郡王府。”
见韩束好端端地提起裕郡王府来,韩涵自然有些窘迫的,道:“这和王府什么相干的?”
韩束冷笑道:“你若真志在裕郡王府,且看王府太妃、王妃和县主,是如何的做派,你如今又是一个怎么的腔调?‘贵而不显,华而不炫’‘才高而不自诩,位高而不自傲’‘有容乃大’‘温柔怜下’这才是王府令人敬佩之处。与王府贵重相比,我们家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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