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长进。’这下可把我说糊涂了。”
花羡鱼说到此处,众人也笑了。
笑罢,太妃问花羡鱼道:“那你到底听谁了的?”
花羡鱼叹了一气,道:“我只得去问父亲。家父笑说两位哥哥说的都有道理。不论作诗还是赋词,总归得有底蕴,故而前人诗作是要读的,却也不可杂了,只求能会心,方能得其中三昧。待到那时,就是不得上好之作,亦有几分滋味了。再时常与人讲究讨论,就长进了。”
太妃听了连连点头,“嗯,你父亲说的才是道理。不知你父亲都让你看了什么诗词?”
花羡鱼原来有意要说柳依依那几首一鸣惊人之作的,可一想柳依依便在眼前,不好打草惊蛇的,花羡鱼只得又另作了打算,将花氏藏书馆中几首就连乔中凯先生都赞许的诗作,诵了一遍。
在座众人听了,细细品赏皆赞不绝口的。
这时韩涵悄声对林蕊初道:“你看,是多心了吧。”
林蕊初再不做声了。
一旁的裕郡王王妃,想了一会子,道:“这几首我亦有耳闻,原是广州花氏藏书馆之作。花氏?你们姊妹亦姓花,难不成那藏书馆,原就是你们家的?”
花羡鱼姊妹齐声回道:“正是。”
王妃对太妃道:“当初母妃和王爷听说藏书馆的事儿,莫不道花家人此举是功在千秋,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太妃连着点头,对花羡鱼和花玄鱼道:“原来就是你们家。这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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