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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悼滑听了这话,才作罢,没再深问。
只是秦夫人又道:“你看他们家渊哥儿比束哥儿还要小些都成亲了,我们家束哥儿是不是也该打算起了。不然就是给涵儿说上了好人家,也不好先出阁的。”
换好衣裳,韩悼滑穿过堂屋,到对面屋里的暖阁坐了。
丫头们上茶,韩悼滑呷了一口,才道:“不急,再看看。”
秦夫人默了默,将手中的袍子给了丫头收拾,也过来这边与韩悼滑对坐,道:“看看?看什么?可是朝中又有什么变故了?”
不愧是韩悼滑的枕边人,韩悼滑的心思她多少都能猜出几分来。
韩悼滑笑道:“你是不知道,你姐夫座师张阁老那姓吴的女婿,不知深浅,欲除欧尚龙却棋差一招。那欧尚龙是什么人,非朝中任何一派,又最是深得皇上宠信,是皇上在各地的耳目。那姓吴的好端端就去招惹他,却又打蛇不死,他自寻其死便罢了,还生生拖累了张阁老一党。朝中张苏之争,怕是要出变数了。”
秦夫人想了一会子,道:“若是如此,的确该观望一阵的。但若是苏阁老他们不能将张阁老连根拔起,我姐夫他们家到底还有东山再起之日,我们家也不好做得太绝了。”
韩悼滑道:“我自有分寸。”
秦夫人见如此,便说起其他事儿了,“蕊初那丫头也一年大似一年了,我姐姐每每来信都要问上一问的。蕊初也是一心都在束哥儿身上了。你说该怎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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