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西歪,散乱满地,就是可落脚之处一时也难寻的,不禁心生凄凉。
见此情状,其他人也无不悲从心来的。
康敏赶紧让人先将园子打扫出来,暂且将楚氏和花羡鱼安顿过去。
吐血非小事,花羡鱼知道家人在为她悬心,便笑道:“我没事的,只是一时受惊,急火攻心以至于血不归经才吐的血。如今不过是虚惊一场,吃一两剂药便能好了。”
楚氏忙忙止住眼泪,“对,赶紧去请大夫来。”
朱大夫才到,傅泽明衣冠不整神色慌张的随之也来了,“我一听闻这风声,心中着急便先祖父一步来了。”
罢了,傅泽明又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好好的,官府会夜半围捕的?”
花渊鱼两手紧握,一直未曾松开,道:“有人在我家书馆墙外,大书大逆不道之言。那位刘大人乘此机会,要置我家于死地。”
闻言,傅泽明一惊不小,倒吸冷气数口,“那你们是如何脱险的?”
花渊鱼道:“幸得父亲有先见之明,早将书馆捐与提督学政衙门,不然,我们家真要折在里头,在劫难逃了。”
不说花羡鱼他们亲身经历的人,就是现下听说的人也还能感觉得到昨夜之凶险,不由得后怕的。
傅泽明定了定心神,道:“还好是有惊无险,都平安无事了。”
花渊鱼重重吸了一口,把眼中的湿润逼回眼中,“你那里知道的。昨夜堂上二妹妹生生吐血了,现下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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