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活,只道花晋明蠢,竟还不明他的用意,不得不又点明道:“你子侄花景途、花景怀也是和你不相干的人?他们果真一概什么都不知?”
花晋明正奇怪这刘知县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一听这话登时醒悟过来。
经这些时日,花晋明那里还会不知自己是已成巡抚的弃子了,如今孙子在外无依无靠的,全仗花景途照料,倘若他花晋明再昧了良心,那真要断子绝孙了。
花晋明虚虚冷笑了一声,正了正摇摇晃晃的身形,道:“当年……正是怕他们两人知道我暗度陈仓,亏空……亏空祖上的家业,才待到……咳咳……待到花景途秋闱之时做下的事儿,他如何能……咳咳……知道的。”
这也是实话,只是刘知县那里要听实话的。
“好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既然他们一概不知,那只有你自己承担罪过了。”刘知县眼下便拔出令签重摔在地,大喊道:“既然临到头了,你倒是生了骨气了,本县且看你的骨气硬不硬得过我的棍杖。打,给我打,打到他识相为止。”
花晋明这副破败身子,那里还受得住这样的乱棍。
就见乱棍中,花晋明整个人蜷缩成团翻滚惨叫了一会子,便不再动弹了。
皂隶止棍,上前一探鼻息,回道:“大人,他没气了。”
刘知县生生把惊堂木给拍碎了,一摔衣袖,“那就丢出去喂狗。”
刘知县是早听闻花晋明同大房花景途他们不和的,以为只要他一说,就花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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