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束勒马在那里远远地回望。
花羡鱼一手捂住嘴,一手拿起手帕,慢慢向他挥别。
身后的花玄鱼,依稀听闻花羡鱼呢喃道:“……从此别过,你我天各一方。不论是前世的,还是今生的,就此封存,只盼我不再恨,亦不会再记起……”
……
韩束走了,老宅只不过少了一人,花玄鱼觉着日子并无不同,只花渊鱼有时会不经意间还唤德谨,而花羡鱼则时不时神游天外罢了。
也是说准了亲事之故吧,傅泽明越发勤谨了,傅老爷子的教训也越发严厉了。
倒是年前,有官媒来给花玄鱼说了一门亲,是邻县一户书香之家,虽人丁不旺但门第尤可,只是在合八字时,花玄鱼和那家公子的八字竟不合,只得作罢了。
花玄鱼恹恹地病了几日,以后面上虽未有不同,却越发谨言慎行了。
转眼就进了金蛇狂舞之年,花羡鱼十四,花玄鱼也十五了,如今他们姊妹在康家时多过在自己家里的。
康老太太见花羡鱼姊妹也大了,身边都只一个丫头,一个奶妈,顶天了家里再有只两个粗使的仆妇婆子,十分不像,有心从自己身边指派两丫头给她们姊妹的,没想却因此出了一桩事故。
花玄鱼那里还罢了,独花羡鱼屋里就热闹了。
花羡鱼的奶妈唐嬷嬷一听说花羡鱼身边要添人,只道这是日后要做花羡鱼陪嫁的。
傅泽明这人,唐嬷嬷是见过多少回的人了,只知书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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