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晋明,现下我以族长之名,告诉你,原先进贡的差事虽不是族中众人皆得益的,但在外头好歹都说是我们花氏宗族的。若是从此这番差事因你今日所为而落旁姓人手里了,那你便是我族千古的罪人。你也不要怨我开祠堂,合族公断于你了。”
花晋明登时背脊生凉,还要辩解的。
六叔公却起身了,道:“我们走,同这吃里扒外的玩意儿,没甚好说的。”
说毕,就领着花晋卿也楼上去了。
花景怀后起身,弹了弹溅在身上几点茶水珠儿,“我要是祖父,梦里便掐死你这不孝子孙了。”说着,也掷碎了茶碗,“我历来与大哥共进退的。既然大哥立了誓,今后和你再不相干的,我自然也不会与你再做亲戚,免得得个同流合污的罪名。尤违此誓,亦犹如此茶碗。”说罢,也走了。
留下花晋明和花景贵受堂中众商客指指点点,最后恼羞成怒而去。
八月初六,省内各珠户皆带上自家最是得意珍珠,齐聚布政使司衙门的。
花景途和花氏宗族的人到时,一番报名登记后,被引进了一处花园,只见里头来人已不少。
每人手中都有一小匣子,没有拿袋子的,只因将珍珠装袋子走动,袋子中的珍珠会相互摩擦,极易磨损了表层的珠光,是十分不可取的。
只看这一细节,便可知这里头是再无外行人的。
待花景途他们坐下,半盏茶的功夫不到,便见有人来了。
花景途看那人,
第44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