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穷苦些的,我们这样的人家也不贪图人家嫁妆,只一样,品行要好才是。”
康老太太点点头,“我也是这意思。所以他姑太太说起,我便说了。姑太太直让我定个日子去瞧的。哪日我去瞧过了,若果然好,我倒有意做这保山了。”
康敏搂着康老太太直高兴的,“那就全仰仗着娘了。”
说罢花渊鱼这桩,轮着就是花玄鱼了。
康敏抱怨道:“阿玄虽说我不是肚肠里养出来的,但到底也是不差的。可如今正有种轻狂人,非要问正庶,一听说是庶出的,便不愿意了。”
康老太太道:“你们家虽一门两秀才,比别家门第略高,但嫡庶尊卑不无道理的。玄姐儿出身就摆在那里,也怨不得别人挑拣。依我看,玄姐儿许个地主老财那样的,也就够了。”
没想这话正好让来找严大嬷嬷的花玄鱼给听了去。
花玄鱼登时怔在当场,后又这么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了。
这些,里头的康敏和康老太太自然是不知道的,母女两人又说了好些体己话,康敏这才叫来花羡鱼和花玄鱼,辞了家去。
到了家,花景途已在家,花羡鱼和花玄鱼给问了安,便回自己院子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花景途直眉头深锁的,只是康敏在康老太太那里得了好事儿,便未留心花景途的异常,只顾着说崔家姑娘的事儿。
花景途听了,也以为有康老太太掌眼定没大错的,便未有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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