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不是真心为宗族百年之计打算的,怕是只为眼前的这点子干系,日后如何他才懒待去理会。故而,我一听说亦悬心起族学日后的出路。”
花晋卿长叹了一气,道:“也罢。若依你,该如何才好?”
花景途想了想道:“我倒是想到一法子,只是匆忙而为,不十分周全便是了。”
花晋卿道:“你且先说出来,到底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不是。”
花景途理了理头绪,道:“以我的意思,只看祖茔祭祀的供给,能否多少匀出些来?”
花晋卿思忖片刻道:“只怕难,族中就那几亩祭田,作为四时祭祀的供给已是捉襟见肘了的,再匀出多少来不说族中不能同意,就是日后祭祀也太不成体统了。”
“若是如此,能否再添些田产?”花景途又提示道。
花晋卿摇摇头,“也是难。”
这时,六叔公想起一事来了,忙道:“许景途说的法子可行。说起以田产做族学供给,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花晋卿问道:“谁?”
六叔公道:“死鬼老二。”
花景途不再说话,只笑着。
说起来,花氏族中真正的嫡系本家,就是花景途二叔公这一支。
当年,花氏族长也正是这位二叔公。
只是族中都说二叔公是个痴情种,一生只娶了一人,且只得一女。
后来二叔公的女儿倒是找了个入赘的,成亲后也儿女双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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