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洗刷冤屈了。”
众人点头,都让花晋明取出凭证来。
五叔公和花晋龙也让花晋明取来凭证的。
花晋明没了主意,慌不择路道:“今日行事匆忙,一时未带身上。可当年先父续娶家母是三叔婆做的保人,她可作证。”花晋明一面说,一面在众人中找出一人来,“花景广你是三婶婶的孙儿,你来说。”
莫名就被点了姓名的花景广,冷笑道:“你怎么不干脆问我,我祖父母成亲时的保人是谁得了。那时有我了吗?我能知道什么,我能说什么。”
堂内顿时哄笑而起。
花晋明顿时额上出了一头的汗,“你……三婶婶就没和你说过这些?”
花景广哼了一声,道:“说了,说但凡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她一概不认得。”
花晋明被堵个哑口无言,后只得又向众人道:“各位叔伯可要为家母和小侄做主,当年先父续娶家母,在座不少人都有来赴宴的。”
老十八这时起哄道:“来是来,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先奸后娶了的。”
花景途面上一沉,起身道:“十八叔祖,平日里小辈们敬你,是因你为长辈,可你也要有长辈样儿,方能可敬之。若口无遮拦自毁品行,便人可唾弃之了。”
老十八一时面上过不去,就和花景途分争起来,“若要人说不出是非来,自家也得是干净的,怎么不见我口无遮拦别人家去,就只你们家了。”
花景途又道:“常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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