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谢你束哥哥的,若不是他的药,你也不能够有今日了,赶紧的。”
花羡鱼怔了怔,没想又提起这茬的,但到底还是从康老太太身边起来,上前给韩束大行叩谢之礼。
韩束自觉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言谢的,便道:“羡鱼妹妹使不得,使不得。不过是一丸药,只是那药方子难得些,药却不难得,他日我回了南都,再配一料就是了,不值什么的。同姨祖母、表叔、表婶收留照顾之情比来,我不过回报了万之一二罢了,不足挂齿。”说罢,就要伸手去扶起花羡鱼。
不想花羡鱼却倏然避开他的手,如避蛇蝎,让韩束两手僵在半空,一时讪讪不已。
花羡鱼道:“祖母与家父家母待你之情是一桩,你救我性命又是另一桩,一码归一码,我花羡鱼不是恩怨不明的人。”
花家众人有些意外花羡鱼待韩束的生分和刻意。
康老太太却道:“说得好,女儿家也是该有些气性才是。”
说罢,康老太太这才打量起韩束来,又拉着韩束坐她身边,问楚氏道:“这就是你姐姐的孙儿?”
楚氏点头,答应:“正是。”
☆、第三回 花父再名落孙山,三房做亲河东狮(三)
“长得可真好。”康老太太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到底是南都城来的,不比我们这种小地方长出来的,都是猴儿。”
花渊鱼直挠头。
康是福摸着鼻,凑趣道:“祖母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就算是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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