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可气。
可说到桂嬷嬷昧了良心偷东西,花羡鱼却是不信的,心里也有了计较。
少时,康大奶奶亦进来了,问了一遍花羡鱼的身子,看着花羡鱼用了一小碗白粥,又吃了汤药,见女儿今日比昨夜强了不少,才觉稍稍安下心来。
花羡鱼向康大奶奶问了安,这才说起桂嬷嬷的事儿来,“……多少鲍参翅肚曾经桂妈的手,也不见短缺了去的,怎么就几两人参的事儿,桂妈就看上了?这里头定有缘故,妈妈莫要着急着处置了他们一家,不妨问清楚了再发作也不迟。”
康大奶奶给花羡鱼掖掖被角,道:“你如今养好身子才是头等要紧的大事儿,这些你少操心就是了,我自有主张。”
罢了,康大奶奶便无心再说这事儿,只管叫花羡鱼将养的。
康大奶奶嘴上虽这般说,但心里多少也有些诧异,心道:“女儿大病一场,性子似乎也变了不少,竟然能察觉这些个细节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昨日因事关女儿的性命,康大奶奶也知多少都有些关心则乱了。
现下,一夜冷静下来康大奶奶也想清楚这里头的关节了,这才没一早就把桂嬷嬷一家送官府去。
回到房中,康大奶奶让人将桂嬷嬷押了来,只问:“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桂嬷嬷见终能申辩了,自然不敢再有隐瞒,忙不迭地将缘故说了出来,“回大奶奶,昨日被小的存起的那包人参自然是百年难得的好参,只是小的瞧那人参存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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