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说着,就指向秀莲,“姑姑贤惠,丫头自然也不遑多让。秀莲不但把姑姑侍候熨帖了,还把贵四叔也服侍得周全。”
这话可不是玩笑的,要传了出去,不说秀莲会没命,就是花如玉的名声也没了。
兄长竟然连妹妹的贴身丫头都染指了,做妹妹的还有什么清白人伦的。
在场的,早便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秀莲更是惶惶不已,也不知花羡鱼是真知道了,还是瞎猜的,一时就慌了手脚,否认道:“胡……胡说,没有的事儿。”
花羡鱼拧头瞪秀莲,喝斥道:“放肆,你什么东西,主子们说话也有你一个奴才插嘴的理儿?这样没规矩东西,平日里也不知带累了我二姑姑多少名声,我看还是尽早打发了才好。”
好半天花如玉才回过神来,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威胁道:“花羡鱼,这些话可不能乱说。今日我只当是你童言无忌的浑话,若有下回,我定是要回了老太太和太太的。”
花羡鱼敢说,就不怕今日不能了的了,只是她才要又说话,就听外头传来她母亲康大奶奶的声音。
“我们家阿羡虽顽劣,却也不是信口雌黄的,是不是浑说,当场验证过就知道了。”康大奶奶从外头进来,又当机立断道,“这可是事关脸面和性命的事儿,马虎不得。”
登时,从外间涌进几个仆妇婆子来,把花如玉主仆堵在花羡鱼屋里了。
这架势,是让花如玉主仆答应验也得验证,不验也得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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