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被置放与情欲之中如此之久,就像从里到外被人剥了皮又重新穿上,剜出血肉让她自己看着,她的理智和意识早已被摧毁殆尽。
昏沉的脑袋里唯有“闻惟德”叁个字浮现的最清晰——她此时的意识已经分析不出这叁个字代表什么。
但后面跟着的两个字是。“想要。”
闻惟德笑了一声,抬起腿来。
她坐起身来,已经昏暗一片的视线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修长的双腿站在自己面前,那紧紧包裹着小腿曲线的冰冷战靴,——那战靴上有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她的解药。
和悠坐起身来,用奶子蹭住他的小腿,仰起脸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已经完全失去焦点的眼瞳里,如同一条忠狗一样吐出舌尖,哈哒哒地流着眼泪和涎水望着他。
那个盯着他满脸全是不屈、鄙夷和仇恨的眼睛。
在此,重合了。
“真他妈……”闻惟德吐出叁个字,就失语了。
就是这样的感觉。只有这种感觉。
他想。
闻惟德朝后退了几步坐在椅子上,一扬手指,那拴在桌子上的绳索就断了。“爬过来,求我。”
她微微一顿,但……仍然温顺听话地手脚并用地爬向了他。
只是盯着这个女人爬向他的这短短几步路,听着她被假鸡巴和尿道棒操得呻吟连连地,晃荡着硕大的肥奶,母狗一样爬向他,就让他难以自持了。
Ch165、骚母狗舔战靴(二更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