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你们走捷径,惹下祸事,千百年来才一直秘而不宣。加上佛道不相容,密宗心法又是很冷僻的佛门心法,知道的人自然少之又少。”
逸骅听出了掩空来话中意思,一挑眉神色有些复杂的盯住了纹风冷。
纹风冷就是鸣珂,这个事情上毋庸置疑。无论这家伙后来怎么变成这副鬼样,至少在他母亲的事情上他是救人而非害人。也就是说他原本以为自己和纹风冷仇深似海,结果却无仇无怨。更离谱的事情是,自始自终,为非作歹,恶贯满盈的都是纹轻孤,而鸣珂只是个修炼的青铜鼎,实在太可笑了。
“你意思这家伙是个炉子?”则藏嘴巴贱,别人不愿点破的意思,他一张嘴就能把人活活给气死。
瞿东向估摸着纹风冷想撕了则藏的心都有。为了拍纹大佬马屁,她立马提高嗓门反驳道:“你还不如他呢。他要是只炉子,你不过是从炉子里头长出来的呢。”话刚落音,旁边几个男人闷哼发笑,一直在她一旁坐着的横岳清又是一扬手,揉着她头发夸奖道:“说的真不错。”
瞿东向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她肉眼可见的看到纹风冷和则藏表情凶狠起来。完了,她本意真的是想拍一拍纹大佬都马屁,结果马屁没拍对,还一下得罪俩大佬。
“可我还是有一点不明。鸣珂之前看着就像活生生的人,那青铜鼎哪里来的肉身呢?”话已至此,逸骅也就直截了当发出疑问。
“这正是我想知道鸣珂两字来源的原因。鸣珂意思位高权重,权倾天下
毁天灭地的爱终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