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这个单纯的词语来定义他。他眼神轻巧的落在她的身上,莞尔一笑,垂落的发丝微遮住了眼睛,却让他的眉眼藏在这片情色朦胧的面目之下。
刀光凛冽,潜藏的是一贯的平淡和冷静。
瞿东向收回了视线,她被折腾得够呛,只能软绵绵得躺在床上任由宰割,只是面对逸骅,她无声的叹了口气:“你平时装得累不?”音很低,低不可闻,却让逸骅猛地顿住了所有的动作。
被瞿东向这么一问,逸骅脸上原本刻意渲染的情欲瞬间如潮水般退却,只剩下破碎的残影。但是动作却格外猛烈,抽插的幅度加大,每一次都是整根狠狠贯入,他的性器偏长,几乎是钻入其中,要将她的肉穴顶穿。瞿东向受不了这波肆意的折磨,她痛的求饶,依然躲不过这波肉体的鞭挞。
“继续哭,我喜欢。”眼见瞿东向失控的哭叫,逸骅眼神一暗,俯身凑到了瞿东向脸上将泪珠全都舔入口中,随后满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抬起头,紧接着就凶猛地吻了上去。梨花带泪,瞿东向因为哭泣而低哑的嗓音像是毒药,仿佛流动的液体渗入他的体内,五脏六腑的勾起怨毒来。
没来由地,他就是喜欢她哭,看她为自己哭,被迫臣服在他身下承受他所有的欲望,像是和身体融为一体的原罪,蛊惑着他,满足他那不同于常人的心。
第四次被迫高潮后,瞿东向几乎是哭着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隐约之中她感到刚才还带着不正常的侵略性的人轻缓了动作,柔和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几乎让她在
战群雄(群P)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