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性器嚣张的蹭到了瞿东向嘴边,戎策扯出了嘴角的笑意,像是盯住羔羊的野兽,露出了猩红的眼神:“好好舔。可别和我说你不会。床上经历过这么多,应该是很有本事取悦男人了吧。”
听着那侮辱的话,跪着的人也没有半点波澜,只是顺从的张嘴,含着龟头和包皮的相接处,轻柔的舔了一圈,青筋暴起纠结的茎柱上来回吞吐着,技巧并不算糟糕,不过也算不得厉害,显然经验并不足。
真没意思,差不多和玩个性爱娃娃一般。
戎策觉得此刻身下的女人不过是套着瞿东向皮囊的陌生人,名义上还顶着笙调的身份,简直同时玷污了两个人。
对于没必要怜惜的对象,男人的劣根性就充分体现出来了。
“还行,嘴张大的更大点。这样才方便我玩。”按住了身下人的后脑,用上了气力,几乎是加紧了对方的脑袋,用力挺身刺戳着,直接一下的顶入最里面,差点到喉咙里面,强迫深喉。
不擅长口交的瞿东向,被肉棒龟头戳的嗓子泛起了疼痛,她眼中泛起生理泪水。如此突然猛烈刺激的动作,一种窒息的感觉随之席卷上脑门,冲裂开原本被遮盖的禁锢,露出了一丝细缝。
戎策上面没有客气,下面也没有放过。戎策将瞿东向侧向压在了床上,整个人骑跨在她身上,性器堵住了她的嘴,一手抓着晃动的奶子,另一手撑开了对方双腿,手指探索到阴唇处,并没有多少技巧的揉捏起来,粗粝的指腹没有方向,只是单纯的摩挲,因
安能辨我是雌雄1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