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呢?不可能,不可能的!”
别说瞿东向接受不了,围在一旁几个男人也有些懵,如果说松醉霖出手刺中笙调要害之处弄死对方,这是有可能的,毕竟凡胎肉身经不起对穿刺。可是掩空来不应该啊——
当松醉霖再一次出手的时候,瞿东向心里头已经怒意掀到顶峰了,或者说是那刻存了厌恶之意。
到了这个时候,松醉霖想要做什么太显然易见不过了——用那口棺材达到两人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那口冰棺本来不过是尸体主人用来修炼的本命法器,不过后来被纹风冷借了机会取而代之后,就将自己剩下的肉身藏于这法器之内。但纹风冷既然出手,自然早有阴毒之策,他设下了毒计借逸家和横家之手,将这法器封印在了天地之间,永世无法超脱而出。
爱很辛苦,也费心机,可有的时候佳期如梦,过了火候就成无法在美好,再续也好,强求也罢,既不会是心中白月光也不可能成为朱砂痣,只留一片神伤,徒留爱过之后相互伤害的痕迹。
瞿东向站直了身体,顺着松醉霖伸来的手,两人环抱在了一起。
“如你所愿,我们一起走。”话音一落,瞿东向猛地发力,借着冲击和松醉霖一起栽入了冰棺之内。
到这个时候松醉霖眉眼反而柔顺起来,他望进了瞿东向眼底深处,那里冷冷清清,难得流露出坚定的神采来。
而那抹神采却无比熟悉,似乎梦回风起之时,就有这样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对着他呵斥道
泼天的神佛禁忌终2(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