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清晰。
族内的其他女性多是有些不忍,也开口劝说起来。
“孩子还小。真的送去监禁了,怕是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还是别送了,找地方关起来吧。不然送外面也丢咱们松家的脸面。”
松醉霖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心碎的母亲,起初无动于衷,但是母亲跪地磕头,一下又一下,鲜血从她额头处滑落的刹那,他尝着自己口中蔓延的血腥味。
“把我关到后院最边上的狗笼里行吗?”
他此话一出,松父红了双眼,松母颓然坐地,满头是血。
松醉霖被关进去的时候,松母是买了最好的笼子,用最上好的软垫里外都包裹好。
松醉霖觉得自己母亲用她的柔情,化作了一把软绵绵的刀刺入了他心口。
虽然伤口很浅,但是那一丝痛苦,也让他这个早已被深渊拖下的怪物露出了些许的人类气息。
他硬撑着,用尽全力趴在了人性的井口,不愿意彻底被吞噬掉。
松母每天从早到晚的在狗笼旁陪伴着他,守着他。
为了松母,松醉霖那一年没有踏出松宅半步。
松宅和狗笼成为了他囚禁之地,他因为那份罕见的母爱,甘愿画地为牢,守着自己的母亲。
这样的日子如果一直下去,或许松醉霖不会正常,但是至少绝对没有现在如此癫狂。
变故就是在第二年的时候——
第二年开春
杀你千百万次的爱恋1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