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霖,你是松醉霖。”瞿东向在这种宣泄似的性爱中,给了她唯一能够回应的情感出口。
那么哽咽,那么暧昧,在快速猛烈中,身下嫩穴收紧,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被瞿东向夹的极致紧致销魂,松醉霖粗喘口气,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从唇齿缝隙中再一次吐字发问。
“说,是谁在操你?干的你舒不舒服?爽不爽?”暗哑的嗓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压抑,像是发怒的野兽,按耐不住兽性,要下嘴将身下的猎物吞噬。简直是染上几分欲望的性感。
“是你,是松醉霖。”含混不清的声音支离破碎,呻吟声断断续续只能够重复着这个名字。
而同一时刻,笛安浑身被扎满了针,被燃坤千里之外找来的名医正在竭尽一切办法挽救笛安的性命。
笛安在昏睡中依然不甚平静。
他似乎一直沉浸在梦魇之中,嘴里喃喃自语
“东向!小心!”
“东向,你为什么要跑?”
“东向,求你别走,我只是爱你。”
前后不搭的话让周围守着的几个男人听在耳内,各有心思。
唯有望帆远站了很远,在黑暗中身影高大,无法辨明神色。
笛安的死活并不是他关心的问题。
他最近一直在反复回想当初瞿东向和他在一起的四十九天。
然后浑身掠起了一丝后怕。
他在最后一刀终究是没有下狠手,所以瞿东向有活
杀你千百万次的爱恋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