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瞬间软了下来,在那有力的臂弯中,怀抱如此温暖如此令人放心。
她被松醉霖活埋后,明斋之问过她是否有事;顾敛问过她是不是疼。
唯有望云薄问她——害怕吗?
她很怕,非常的害怕。
在泥土中,被一铲子一铲子埋入其中的时候,她很绝望,很想哭。
举目无亲,无人依靠,她很累,很怕,怕自己从此就这么被掩埋在了地下,化作了烂泥。
她心口又颤又软,终于有人用心呵护自己的那股委屈感让她出声的时候还带着颤音:“云薄——我其实很怕。”
一声叹息,望云薄将怀中的瞿东向搂的更紧。
然后在自我批判自己之前种种逃避又不负责任的混账行为。他习惯了遇到事情就惯用嬉皮笑脸去应对。
他已经忘记了如何用真心来换取真心,逃避美好的一切,包括眼前美好的人。
“对不起,东向,我没在你身边,对不起。”
这一刻,瞿东向很想吻一吻望云薄。
想到就付之行动,她从怀中抬头,用她的嘴唇摩挲他些许的胡茬,然后是那双漂亮的眉眼,她在望云薄眼中第一看到如此真实而热烈的眼神。
是如此干脆而坦荡。
吻落在了双唇了脸颊,热切而缠绵,急促而迫切,让两人的心跳在不停擂鼓。
瞿东向在听到系统欢呼雀跃声音时候,紧贴的身体也能感受到望云薄异常的热情。
只有你问我害怕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