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硬起的性器,浑身都发烫。
歪打正着,燃坤那家伙,又一次得到了解药。
两人正相拥着,燃坤手下急匆匆跑来汇报突发情况:“会长。前方东北方向突然出现一艘我国军舰向我们轮船逼近。”
燃坤闻言,眉头一紧,脚一蹬跳下了栏杆。他气质完全不同,骤变的眼神,阴暗、冷寒,似苍天茂林遮住了阳光。他跨出步子朝前走,几步之后又扭头勾起笑问瞿东向:“我很好奇望云薄哪里来的本事调军舰救你。”这个笑容未达眼底,反应静如深海,猜不透他的想法。
谁来救她,瞿东向确实不能肯定,不过肯定不会是望云薄。
眼见燃坤匆匆离去,瞿东向轻声叹息,燃坤这个毒快要解完了。
瞿东向想起当时望云薄和自己说出那最后解药的时候,瞿东向几乎不敢相信,解药如此简单,简单到燃坤自己在那么多年的任何时刻都可以自行解毒。
望云薄说他虽然故意引导燃坤将矛盾指向掩空来,试图让燃坤找出他侄子的尸体所在,可以帮助自己回忆起过去。
但是解毒的机会毕竟是掌握在燃坤手里,他没有珍惜机会,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最后一味解药不过就是两人接吻时候,女人的唾液。
只要燃坤愿意和女子接吻,就很快能够解除中毒,恢复正常。
很可惜的是——燃坤中毒之后,他的自尊、狂傲一瞬间击溃了,脆弱和自卑犹如野草一般疯狂的在心中滋长。
爱玩性虐的燃坤(终)(2/6)